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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（第1页）

塞缪尔眯起眼：&ldo;你，确定？孩子。&rdo;

杜克喉头滚动，他仿佛是哽咽了一下，眼眶已经发红，他点头：&ldo;确定，抱歉，秘书长。&rdo;

塞缪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：&ldo;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。&rdo;

&ldo;呵，后悔什么？&rdo;杜克竟然还嘲讽开了，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愤恨，&ldo;她从来没管过我们，我要是能做出解药，我管她干嘛！&rdo;

&ldo;……你明白就好。&rdo;塞缪尔没什么情绪，他身后，助手已经吩咐了下去：&ldo;放他们走。&rdo;

于是投影中，素意等人从容地穿越废墟和包围圈，登上了升降梯。对于这么顺利的过程，她似乎都有些不相信，上升时她回头，微微眯着眼，有些犹疑的看着下面的特警们。

等她进入悬浮车，会议室中不约而同的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叹息，塞缪尔摆手掐断了视频，冷声道：&ldo;既然如此，就不打扰了。&rdo;

他刚转身，提利昂却想起一事：&ldo;塞缪尔……秘书长。&rdo;

&ldo;什么？&rdo;塞缪尔勉强回头。

&ldo;孕妇……还请尽快送到我们这来。&rdo;

&ldo;呵！提利昂啊，提利昂……&rdo;塞缪尔几乎要气笑了，&ldo;你们刚给我展现了你们的真实实力，转头就问我们要全世界唯一一个孕妇，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？&rdo;

提利昂丝毫没有退缩，微笑道：&ldo;既然大家都没照顾孕妇的经验，至少我们在照顾胎儿方面，还是可以说世界第一的，这种情况下，我们还是应该尊重一下客观形势吧。&rdo;

塞缪尔无奈的摇摇头，什么也没说，转身带队出去了。

大部队鱼贯而出，基本都没什么表情，唯独紧跟在塞缪尔身后的麦坎，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杜克，朝提利昂颔首致意，一切皆在不言中。

等议会的人都走了，关上门，一旁憋得难受的谢尔德才忍不住道：&ldo;院长！为什么说我们不行？我们明明……&rdo;

&ldo;谢尔德。&rdo;提利昂接过了话茬，&ldo;我们不是在为了破解潘多拉而破解潘多拉。&rdo;

谢尔德顿住，半晌，也不知道他领会了多少，慌张的点点头。

见其他人都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，提利昂叹口气：&ldo;你们都回去吧，估计今晚你们也睡不着，明天放一天假，好好整理一下心情，准备迎接新生命。&rdo;

最后一句话总算起了点振奋作用，研究员们也都走了出去。

会议室只剩下杜克和提利昂两个人。

自从当着整个议会核心层的面承认自己失败，杜克就一直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，他靠坐在桌子上，垂着头，宛如石化。

等人全走完了，他才恍若梦醒，抹了把脸，冷声道：&ldo;这下你满意了？&rdo;

&ldo;杜克……&rdo;

&ldo;你一直在帮她们，我知道；她给的路不对，我知道；甚至唐且可能因为什么失踪，我也知道……但你至少没有拦住我最后的尝试，我很感激，真的，提利昂，我很感激，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，可为什么会这样，为什么会这样……&rdo;杜克抱住头，无比痛苦，&ldo;我像寻求解脱一样研究它，我快累死了，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，我可能根本不配站在这，是我耽误了研究院，耽误了全人类……提利昂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我还能怎么办？&rdo;

&ldo;你没有错。&rdo;提利昂只能道，&ldo;如果有什么，我来承担。&rdo;

&ldo;不，&rdo;杜克摇着头，&ldo;人类历史只会记载我，最后一任生命研究院院长，至死没有战胜潘多拉……而且是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。&rdo;

提利昂无话可说，他此时的心情不比杜克轻松。

&ldo;最可怕的是，提利昂，她们根本不会知道我们为她们做了什么，就算知道，也不会领情，甚至觉得我们自作多情。&rdo;杜克冷笑一声，&ldo;她们宁愿死，也不可能接受同情和施舍，就算我搭上一辈子、搭上命，也没用！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？为什么！？&rdo;

&ldo;杜克……&rdo;提利昂再次叹息，&ldo;我没有孩子，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孩子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杜克没有反应。

&ldo;一个父亲应该期望孩子拥有怎么样的一生呢，是功成名就，还是问心无愧？&rdo;提利昂轻声感叹，&ldo;我没法替你父亲决定，我只能用我浅薄的经验来自作主张。&rdo;

杜克笑了一下，无比苦涩。

&ldo;孩子，你知道吗？&rdo;提利昂上前，搭着杜克的肩膀，微笑道，&ldo;你刚才，救了一个战士的命……我为你骄傲。&rdo;

第176章懵逼的世界

如果非要用一个形容来诠释目前全人类的普遍感受的话，那大概就是：像做梦一样。

他们好不容易才彻底习惯这个重新出现女性的世界，开始能以冷静、客观和自持的角度来看待她们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