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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（第2页）

&ldo;是吗？&rdo;桑木有些失望。

两个人在这里喝了两瓶啤酒就出来了，但花的钱比一般酒店的三倍还多。

&ldo;我这才明白你为什么去那个酒家的。&rdo;重枝说道。

&ldo;我是调查一下在这家酒吧的出纳员和堂倌当中，有没有被找去当看护员的。&rdo;

&ldo;有道理。&rdo;

&ldo;那家酒吧和山中有着特殊关系。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才上这来的。山中和饭田是一条线上的……不过，光凭想象还不行。&rdo;

&ldo;酒吧的人是不是撒谎啊？&rdo;

&ldo;不象，看她们回答的样子不像是编造的，神态挺自然。&rdo;

&ldo;林田这个看护员一开始就是有一定的目的混进病院的呢？还是去了以后，被饭田利用的呢？区分清这个，可是个关键。&rdo;

&ldo;是的，刚才去酒吧，就是想弄清是不是饭田早有计划，把林田安插进病院的。&rdo;

&ldo;现在到哪儿去了呢？我说的是林田那个人。&rdo;

&ldo;饭田叫他辞退病院的工作，答应给他另找个事干。这种可能也是有的。&rdo;

&ldo;是不是介绍到别的精神病院当看护员去了呢？&rdo;

&ldo;不一定，饭田不会不考虑到这条线早晚要追查的，不会立即塞进容易露马脚的地方去。&rdo;

桑木叫住一辆出租汽车，两个人坐了上去。

&ldo;转了一天，真累坏了。不过，在电车上打了一个盹儿，好点儿了。&rdo;

&ldo;啊，工夫不大可真解乏。&rdo;

汽车先向桑木家的方向驶去。在十字路口恰好遇上了红灯。街角有个警楼。警楼外面有一块交通事故揭示板。

&ldo;死亡三人，负伤四十八人。&rdo;

重枝看着揭示板。

&ldo;死亡事故还是不断啊。&rdo;

&ldo;是啊，有一个时期好像大大减少了。但要想消灭死亡事故却不大可能。每天总得死两三个人。&rdo;

重枝接着谈道，前几天他的亲戚被车撞伤，抬进医院了。谈着谈着，桑木就不再搭腔儿了，他又独自思考起来。

&ldo;喂！&rdo;过了片刻，桑木突然向重枝说道。&ldo;从二月十七日到现在，死在交通事故的人不知有多少？&rdo;

&ldo;是啊，从那天到现在……已经二十五天了，一天按三个人计算，也会有七八十了。&rdo;

&ldo;是啊。&rdo;桑木又陷入了沉思。

4

桑木一到警视厅，首先就到了交通课。来到他的知心朋友那个课的科长办公桌前。

&ldo;哎，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。&rdo;

科长在一个文件上盖了章，交给等着的那个人，然后转向桑木。

&ldo;真是稀客，你怎么来了。&rdo;

交通课的这个人面对着堆积着的文件，哭笑不得地说道，近来事故猛增，往来文件多得要命。

&ldo;不该在百忙中打扰你。我想了解一下二月十七日以来，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人，其中有没有身份不明的？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交通科长马上答道。&ldo;这种死亡和被杀的人不同，基本上都能当时查明身份。怎么，有事吗？&rdo;

&ldo;没什么，只是想到一件事，想打听一下。&rdo;

那科长让桑木坐到椅子上。

&ldo;二月十七日以来，这期间一共死了有多少人？&rdo;

&ldo;这个吗？&rdo;科长翻了一下桌子上的登记簿。&ldo;一共是一百二十三人。&rdo;

&ldo;哎呀，这可是大量的杀人啊。&rdo;

&ldo;是啊，无论多少个搜查一科，也达不到这个死亡数字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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