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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（第2页）

&ldo;这么说……倒也是。&rdo;

&ldo;这不是别人的事，你也应该注意你的真由美啊！&rdo;

&ldo;没关系，我早就注意了。说句不好听的，和你不一样。&rdo;

第二天下午一点整，不二野病院的事务长饭田胜治来到武藏野警察署搜查本部。接待他的是搜查主任，还有一个饭田不认识的年纪较大的刑警。

&ldo;在百忙中打扰您，真对不起。&rdo;搜查主任寒暄道。&ldo;今天想请您来辨认一个人。&rdo;

&ldo;是不是把犯人抓来了？&rdo;

饭田接过茶碗，呷了一口。

&ldo;不，还不能说是犯人。这个人有些可疑，是作为旁证人叫来的，是个出租汽车司机。&rdo;

年纪较大的刑警坐在主任身旁，望着饭田的脸。这个刑警的神态有点不一般。

&ldo;请您看一看，那个司机是不是送你的那个人。&rdo;

&ldo;那可以，&rdo;饭田说道。&ldo;我以前说过，记不清那个人的相貌了。看相片那会儿印象就不深，再说又过了这么多天，印象越来越淡薄了，就是见了那个人，也不敢认了。&rdo;

&ldo;不过，看见了本人，您也许能想起来的。还有，辨认，也不是叫您和他本人直接见面，用不让他本人察觉的办法，你能看见他，他不能看见你。&rdo;

&ldo;是不是通过什么魔术镜？&rdo;

&ldo;是的，现在那个人已经带到那个房间里去了，就请您看一看吧。&rdo;

&ldo;好吧，我的记性可不太好，要是岩村先生也许能认得清一些。&rdo;

&ldo;岩村先生出差了。他回来的时候，会请他来辨认的。不过，岩村先生坐的车，是筑紫的侍女雇的，她已经看过了。&rdo;

&ldo;她是怎么说的呢？&rdo;搜查主任笑了一笑，说道：

&ldo;那就不便说了。那样的话，不管怎样也会先入为主的。&rdo;

&ldo;那好吧。怎么也没把握，试试吧。&rdo;

搜查主任亲自领着饭田，年纪较大的那个刑警跟在饭田后面，来到一间狭小的房间。这里墙上嵌着一块象公共澡塘用的那样大小的镜子，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三上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刑警。

饭田被让到镜子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。

年纪较大的那个刑警若无其事地站在饭田身旁，观察着他的脸。

三上开口讲话了，他向刑警说着什么，但听不到声音，象失了音的电视一样。

&ldo;怎么样，好好看看，不是那个人吗？&rdo;

主任站在饭田身旁，边看镜子，边看着饭田的表情。

&ldo;哎呀。&rdo;饭田装作发呆的样子看着镜子里的三上。三上不住地向青年刑警说着什么。

&ldo;作为旁证人，&rdo;主任说道，&ldo;那个人是青云出租汽车公司的司机，是属于池袋营业所的。出事那天夜里好象是在新宿的筑紫附近等过乘客，岩村先生可能是坐他的车去田无的。&rdo;

&ldo;他本人是这样说的吗？&rdo;

&ldo;他极力否认，说当天夜里的那个时间，他正往返于涩谷到银座之间。这里有很大的出入。&rdo;

饭田歪着头像无声电影似地凝视着三上。

&ldo;和我印象的那个人，怎么也不一样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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